初门柚拐

不写农夫与蛇的故事

校园爱情(诺俊)

放假才有时间写东西的大学狗真的惨。

不会开车,不会虐人,只能写点不甜的甜饼勉强度日,,

速食短篇系列

1.

    “下课。黄仁俊来我办公室一趟。”

      黄仁俊回过头狠狠剜了李帝努一眼,转身弓着个背像只大虾一样跟着班主任去了办公室。



      经过好一番说教,黄仁俊才终于从老师的魔爪里逃出来,走出办公室就看到了李帝努像条八爪鱼一样扒着办公室的门眼巴巴地往里面看。黄仁俊冲上去勒住李帝努的脖子就是一记锁喉,在李帝努的连连求饶下才终于留下了他的小命。

    “仁俊,你别生气啊,我下次再也不翻墙出去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说着,李帝努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味的夹心糖,包装纸上是一个拿着画笔的姆明。

      黄仁俊拿过糖果,把糖塞进嘴里,小心地把包装纸抚平了放进口袋里,说:“你翻墙我管不着,再叫我给你收拾烂摊子,我跟你没完。”

    “是是是,我再也不给你闯祸了。”李帝努点头哈腰地活像古代皇上身边谄媚的太监。

2.

      要说李帝努闯下的祸,也不是多么严重,只是翻墙出校园被教导主任发现了而已,而且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他。

 

 

      李帝努翻到校外之后才发现书包忘了拿,想来想去掏出手机给黄仁俊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送出来,就在黄仁俊把书包从围墙这头扔出去的时候,被一路跟过来的教导主任抓了个正着,于是黄仁俊以翻墙出校的罪名被班主任狠狠骂了一顿。

 

    “我就说上课时间拎着书包在校园里走肯定会被注意到的,哥你真是太笨了。”钟辰乐舔了一口手里的抹茶冰淇淋说。

    “说谁笨呢你?!”黄仁俊单手拿着冰淇淋,另一只手攀上钟辰乐的脖子就要进行今天的第二次锁喉。

    “哥!哥!我错了!冰淇淋要掉了!”钟辰乐连连求饶才保住了手里还没吃几口的冰淇淋,“不过哥确实有错啊,要不是哥这么不小心,帝努哥怎么会又折回学校呢,志晟在网吧等了一下午也没等到帝努哥,打电话也不接,急得他差点报警了你知道吗?”

      一提到自己男朋友受的罪,钟辰乐的嘴就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噼里啪啦说个不停,越说越委屈,眼看就要开始流眼泪。黄仁俊一看形势不对,这小兔崽子一开始掉眼泪就收不住,连忙拿出手机,边说着“喂!喂!这里信号不好我换个地方!”边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徒留钟辰乐在原地和手里的冰淇淋大眼瞪小眼。

 

 

3.

 

 

      黄仁俊走在学校的林荫路上,想着一会看到李帝努要不要去道个歉,钟辰乐虽然年纪小但说的话其实很有道理,虽然不想承认,但就是自己耽误了他出去玩,还反过来把他骂了一顿。正想着如何组织语言,抬头就看见李帝努笑着向自己跑过来,那眉眼活像邻居家养的萨摩耶。

 

 

    “仁俊!”李帝努站定在黄仁俊面前,“你去哪了?中午想找你一起吃饭,结果你跑得太快我没追上。”

 

 

    “我去找辰乐了。你们这是干嘛呢?训练?”

 

 

      刚才顾着说话没来得及看,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篮球场,和李帝努说话的地方旁边还七七八八地坐着篮球队的其他人。

 

 

    “对呀,下午有和二班的篮球赛,你要不要来看?”

 

 

      黄仁俊摇摇头,光是想象一下自己和那群小女生一起为篮球队加油助威的场景就能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下午。

 

 

      黄仁俊像一个三好学生一样笔直地坐在一群女生里,一动不动,只有头跟着李帝努跑动的身影左右晃动,身旁的女生身上的香水味顺着微风飘进黄仁俊的鼻子里,刺激得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两边的女生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各自往旁边挪了挪,黄仁俊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身体放松下来的黄仁俊把心思投入到球赛里,和李帝努认识这么久从来没认真地看过一次他的比赛,要不是因为中午李帝努看自己的眼神过于可怜,估计这场比赛自己也不会来。李帝努打篮球的样子和平时相差甚远,盯着球的眼神像豹子一样,进了球又对着黄仁俊露出招牌笑眼,变脸之快让黄仁俊的心跳漏掉不知道多少拍。

 

 

      伴随着全场女生的尖叫,李帝努干净利落地投进了吹哨前的最后一球,转过身和队友拥抱过后,看到了站起来为他欢呼的黄仁俊,少年笑容明朗,李帝努差点就想冲过去抱抱他。

  
4.

 

 

    “哥你和帝努哥的相处模式好像情侣,就像我和志晟一样。”黄仁俊一边吃着李帝努带给自己的早餐一边思考钟辰乐和自己说的话。

 

 

    “有吗?”明明就是非常明显的兄弟情啊。

 

 

    “有什么?”李帝努把吸管插进草莓牛奶里放在黄仁俊手边。

 

 

    “没事。”黄仁俊拿起牛奶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你觉得咱俩像情侣吗?”

 

 

      原以为李帝努会很震惊,没想到他对着自己笑了笑,说:“像啊。”

 

 

    “别跟我开玩笑,我问你正经的呢。”

 

 

    “我没开玩笑。”李帝努收起笑容,“我......”

 

 

      黄仁俊捂住即将在大庭广众之下一语惊人的李帝努的嘴:“跟我出来。”

 

 

      两人走到操场上,黄仁俊才开口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喜欢你。”  

 

 

5.

 

 

      黄仁俊依然记得那天李帝努在春风里笑得温柔,自己的心就像坐上了过山车跳的飞快。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又有些不一样,黄仁俊盯着李帝努睡着的侧脸出神,右手轻轻握了一下李帝努的左手,李帝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下课了吗?”

 

 

    “没,你接着睡。”

 

 

      李帝努笑了一下,握紧黄仁俊的手,说:“不睡了,看你。”

 

 

      黄仁俊把李帝努的脸压到桌子上,“快睡,老子有什么好看的!”

 

 

    “仁俊脸红好看。”说完不等黄仁俊发火就闭上了眼睛。

 

 

      黄仁俊用另一只手戳着李帝努勾起的嘴角,说:“笑,让你笑。”戳着戳着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下课。黄仁俊来我办公室一趟。”

 

 

      黄仁俊剜了李帝努一眼,转身笑容满面地跟着班主任去了办公室。

END.

评论心心走一波mua~

失忆大作战(核桃糕)

4.

  头痛。

  一想起酒吧里见到的那张脸就头痛。

  一定认识的,在他想不起来的以前,空缺的记忆比无止境的头痛更让人绝望,所以就算疼,也要强迫自己去想,可是每次除了更疼以外没有任何收获。

  吃过药,金东汉躺在床上,手里摩挲着那张名片。

  高田健太…高田健太…

  金东汉从床上猛地坐起来,叫了一辆出租车后开始换衣服,不是没有驾照,半年前出院后,金东汉就不能自己开车,坐在驾驶座就会剧烈地头痛,医生说这是后遗症,金龙国就没收了他的驾照。

787酒吧。

  高田健太坐在吧台前,两只手不紧不慢地摆弄着酒杯,他每天都会在这里坐一会,喝完一杯酒后再离开。

  “老板,你是在视察我吗?”权玄彬一边把冰块放入雪克壶里,一边小心翼翼地猜测老板每天坐在这里的原因。

  “我在等人。”高田健太看着权玄彬笑了笑,“你做的很好,我没必要监视你。”

  “等人?那个人没和老板约好吗?这么多天不赴约,如果是我早就跟他绝交了!”说着,权玄彬使劲晃了晃手里的雪克壶,好像自己真的被放了鸽子一样。

  “那你可错怪人家了,我连他会不会来都不知道呢。”高田健太的眼神飘到了门口,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来了。”

5.

  金东汉刚进入酒吧,就看到了高田健太,他就坐在最容易看到门口的吧台前,对着自己像认识很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微笑。

  金东汉忽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往前走,不知道该不该去询问自己丢失的、金龙国不愿意告诉自己的记忆。

  高田健太在向他招手。

  金东汉握了握拳,抬起脚走了过去。比起不完整的人生,金东汉希望即使是痛苦的记忆也能重新找回来。

  “喝点什么?”没有最基本的问候,高田健太对他的态度那么自然。

  “我想问问你…”

  “以前的事情吗?金龙国那家伙肯定跟我赌气什么都没告诉你吧。”

  金东汉没有出声,别过了头不敢看他。高田健太的眼神里带着笑意,亲近又疏离地刺激自己的神经。

  “我们以前是恋人。”高田健太也转过头去,手里依然摩挲着那个喝了很久也没有见底的酒杯,“我们以前是恋人,非常幸福的恋人。”

6.

  “我让你回来陪他,可是我没让你直接刺激他!”

  “不然该怎么办?你让我用什么身份站在他面前?酒吧老板?还是仅仅是认识的人?”

  高田健太把情绪激动的金龙国按回座位上:“我知道你担心东汉,我不会把其他的事情告诉他,我让他知道的,只会是快乐的记忆。有些事一个人难过就行了,不需要找人陪我一起。”

  金龙国抬头看着高田健太的脸,这个曾经被金东汉保护周全的人,现在坚定地告诉他要把金东汉保护在自己的安乐圈里。

  “谢谢你,我有点太过分了。”

  “说实话,我还没能完全释怀。我妈和他在同一辆车上,为什么我妈死了,他却能活地好好的。”高田健太转过身对着窗户,“不过还能怎么样呢?我离不开他。我已经失去了一个亲人,不能再失去他了。”

  “我先走了,帮东汉恢复记忆的事情我会看着办的,可能还会需要你的帮助。”说着,高田健太把自己的名片放在金龙国的办公桌上,“给你打八折,常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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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刚刚开始写核桃糕π_π,好难受

失忆大作战(核桃糕)


第一次写核桃糕,第一次写这种类型,好紧脏

0.

  新开的酒吧气氛静谧,台上的人唱着最近大热的抒情曲,在灯光的渲染下金东汉喝了些酒的头脑有些混沌。

  听完了曲子,酒吧里放起了在金东汉听来有些聒噪的舞曲。有点想逃离这个吵闹的空间,金东汉跟朋友说了一声就自己去了卫生间,在踏入卫生间的时候被高出一块的瓷砖绊了个正着,差点摔倒的瞬间胳膊被另一个人拉住了,金东汉转头一看,是刚才在台上唱歌的人。

  “谢谢。”

  “喝这么多怎么不找个人陪着来。”

  “不,不是的,我没有喝很多,只是被绊了一下。”金东汉下意识地解释道。

  对面的男人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什么?”

  “没事,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以后再来给你打八折。”说着,男人把一张名片递给了金东汉。

  男人走后,金东汉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眼睛里满是疑惑。

  什么啊,他明明听见了,男人说的是:“怎么还是这么马虎?”

  再低头看了一眼名片。

  【787酒吧 高田健太】

  越想越不对劲,金东汉拿着名片回到酒桌。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金东汉坐在金龙国身边:“明天我得去你那一趟了。”

  “怎么了么?”

  “我好像有什么事需要想起来。”

1.

  “你昨天见到东汉了?”

  “见到了,他还是和以前一样。”

  “一样个屁!”金龙国气得差点摔了手机,想到这是这个月买的第二个手机,又颤抖地握得更紧了一点。

  “他现在过得很好。”

  “他一点都不好。你不知道他每天失眠,不知道他总是头痛,不知道他因为想不起来你有多痛苦!健太,他什么都没做错,受惩罚的不应该是他…就当我求你,回来陪陪他吧。”

  “我没打算放着他不管。”说完这句话,高田健太就挂了电话。

  高田健太没有说谎,他从日本回来就是为了金东汉,说没怨过金东汉是不可能的,不过这确实不是他的错。母亲的葬礼之后,高田健太想了很多,他想呆在日本再也不踏上那片土地,他想好好工作让母亲骄傲,那段时间他想象的未来都没有金东汉的影子。

  可是相处了那么久的人怎么可能抹得那么干净?

  半年后,高田健太登上了去韩国首尔的飞机。

  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金东汉你等着我回去折磨你吧。

  3.

  “龙国哥你和谁打电话呢?这么激动?”金龙国挂掉电话的时候,金东汉推门走了进来。

  “臭推销的。”

  金龙国坐回到座位上,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说吧,你有啥需要想起来的?”

  “这个人,我是不是以前认识?”金东汉从口袋里掏出昨天收到的名片。

  金龙国拿过名片,想起刚才高田健太对他说话的态度,心里一阵不爽,故意思考了一会,然后回答:“不认识。”

  “不可能的。”金东汉摇着头,回想昨天那人对自己说的话。

  “你是医生我是医生?”金龙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瓶,“药继续吃,哪里不舒服跟我说,头疼的时候不要忍着,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要想,该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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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压抑的故事,也没有什么家族纠纷,可以轻松的看

·评论小心心哦~

BOSS-NCT U音译

半吊子韩语  有误差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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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NCT U

泰容:

World 一 攻干搜给 比(米r)

噶噶五门 噶(秒n) 噶ten gi(米k)

五林 慢(几r) 素 (奥p)嫩 (高r) (米t)几 woo 闹度 爱几 五林 爱够 (一t)几 woo

在玹:

到 卡噶我 进 (高n) 

搜里 波大 到 肯 (表k)

到嫩 恰(mnr) 素 (奥p)扫

woo难给报林几 woo难给报林几 给报林几

道英:

内噶 (搜n)得(秒n) 莫den几 噶几给 对 那也 (哦n)gi

(搜n)(gn)(tei) 谈嫩 孙干 把进

(nn)(gim)yeah

在玹:

I know you want.

廷祐:

内给 卡噶一 (大t)啊bua 

The world is ours.

道英:

World is ours.

合:

Don't you know I'm a

内噶 闹里(gn)嫩boss

Don't you know I'm a

内噶 闹 (录m)几(gin)player

Don't you know I'm a 

内噶 闹里(gn)嫩boss

Don't you know I'm a ×3

内噶 闹里(gn)嫩boss

Don't you know I'm a

内噶 闹 (录m)几(gin)player

Don't you know I'm a 

内噶 闹里(gn)嫩boss

Don't you know I'm a ×3

Mark:

内噶 闹 里(gn)嫩 得喽 (五m)几(kiao) 到 no皮 闹也 搜(nnr) 报到

难 都 大len 闹哇 那吕 (木k)几 都大西 木gin oh 大len 五里 大len 五里

Lucas:

难 (叫r)得叫gin 闹也boss 你噶 (我n)黑

卡几够 (西p)大(秒n) 噶叫 内 (扫n)(teik)

难 到 闹哇 内噶 西扫(nnr) 吗(句r)(gir) 吧拉(哇t)几 man that's what I need you know me 

在玹:

那满 大拉哇 叫 毛里 (闹r)得里够 难 高(报p)西

到 肯 哈那吕 (kn)里够 西泡叫扫 yeah

道英:

莫度 大西 (tei)奥难 (高t)敲(老m) 内 sei给喽 哇 他(dnr) (木r) 满难 (dnt) no累黑

合:

Don't you know I'm a

内噶 闹里(gn)嫩boss

Don't you know I'm a

内噶 闹(录m)几(gin)player

Don't you know I'm a 

内噶 闹里(gn)嫩boss

Don't you know I'm a ×3 

内噶 闹里(gn)嫩boss

Don't you know I'm a

内噶 闹(录m)几(gin)player

Don't you know I'm a 

内噶 闹里(gn)嫩boss

Don't you know I'm a ×3 

廷祐:

Just give it give it give it (gi)(不n) 内ki嫩 得喽

(就m) 到 closer closer closer (米t)够 他噶扫捉

道英:

一件 努(nnr) 噶吗 啊配 (piaor)叫几

那也 sei给吕 吗(高t) (dn)里(shwi)奥

kn得喽 穷(不n)黑 (闹n) 啊(lnm)大我

Mark&泰容:

(搜n)(gn)题 搜通 一(高n) fake 得聊叫 得信 fly to you dive to you (几k)(叫p)

I can make it make it work for you.

I bacame the boss for you.

不几 (老p)嫩 post no need 内噶 那她内(句r)给

难那拉 闹也 feel now [fear none]

we eye to eye

I'm the boss to the world 闹 累tei五给 海 (nom) hot dog feel like I swear [古死 古死]

I'll gonna catch up lightly fly 你 door bell (几k)(叫p) knock 海噶呀 一(高n) direct sign

合:

Don't you know I'm a

内噶 闹里(gn)嫩boss

Don't you know I'm a

内噶 闹(录m)几(gin)player

Don't you know I'm a 

内噶 闹里(gn)嫩boss

Don't you know I'm a ×3

内噶 闹里(gn)嫩boss

[sei桑 吧给扫慢 (加t)(到n) sei给]

Don't you know I'm a

内噶 闹(录m)几(gin)player

[(哦n)叫那给 就花(喽p)(到n) sei给]

Don't you know I'm a 

内噶 闹里(gn)嫩boss

[努古拉都 我你 (对r) 素 (一t)给]

Don't you know I'm a ×3 

[波内(波r)累 那也 no累]

    人总是矛盾的,一边感叹别人过的越发精致,自己却越来越粗糙,一边心安理得地继续颓废。把上进心藏在心里最不起眼的角落,找各种借口为自己的懒惰开脱。

 

 

    不可否认,我就是这样的人。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把自己的冷漠称为“佛系”,把自私看做爱自己,与我无关的事总也不能牵动我的心情。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像死了一样,从内到外完美地诠释什么叫混日子。心里一腔的抱负却因为没什么实质性的才能,连说出来都觉得不好意思。偶尔想积极地生活,却又在思考一番之后果断地放弃,好像生来就是个废物的我,到底是靠什么支撑活到现在的呢?

 

 

    人也真的很胆小,不想活着又不敢轻易死去,我在这世上的牵挂太多,我还有太多事没有做,虽然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动。我总是坚信,即使我什么也不做,我的存在也能使某些人感到幸福,事实也确实是这样,我的父母因为我而幸福,我总能想起假期回家时在车站外等待我的他们看到我时的笑容,家人团聚的幸福感是任何事也比不上的。我总能听到别人对我说:“你爸妈对你也太好了。”确实,我的父母是我这失败了20年的人生里最值得炫耀的,即使他们在别人眼中就是平凡人而已。

 

 

    我喜欢看朋友们的笑容,他们因为我说的话而露出笑容的时候是我最能感觉到我存在的时候。我的朋友很少,不知道怎么跟人交往是我最大的硬伤,被人隔绝在外的感觉不好受,好在我已经学会了先把自己隔绝出去,以至于模糊了自己心里对于朋友的概念,不知道多近的距离才算朋友,也不敢做任何逾越了界限的事。

 

 

    我的追星事业进行了好几年,可是我做不到像很多人一样把自己的全部精力放在爱豆身上,因为我是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我把我的爱豆作为我的榜样追到现在,他们确实给了我很多感动,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甚至于中考高考的时候,也是因为有他们,我才没有倒下。可是我最怕别人问我关于我爱豆的事,因为我如果回答记不清了就显得我追得太没有诚意。我的脑子装不下太多事,所以我的备忘录有很多,小到最近几天的日程,大到父母朋友的生日。我对什么都拿不出十足的耐心,如果未来有一个人能让我付出所有耐心,那我可能就不需要这些备忘录了。

 

 

    我一直以来的想法都不敢对身边的人说,就像我把它们写了出来,过几天再看,我自己都会觉得矫情。我的文笔实在是不怎么样,不能把我心里所想完整地表达出来,这东西谈不上是一篇文章,只不过是把我混乱的思想变了个形式成为了混乱的文字,不过写出来我心里确实好受多了,毕竟我还是个很乐观的人,等我什么时候觉得矫情了就会把这东西删除了。

 

                                                                  2018.01.30

爹的咖啡店8(奎刷番外)

*因为奎刷的故事跟前面的时间段差的有点多,就当成番外写了


*太久没更这篇了


*果然我只能写甜的-_-


8.

 

 

    金珉奎和洪知秀认识十八年,在一起一年。

 

 

    洪知秀把18年都放在了金珉奎身上,金珉奎用了17年消耗洪知秀的付出。

 

 

    金珉奎喜欢打篮球,洪知秀就去学打篮球,即使他根本不是打篮球的料;金珉奎去学料理,洪知秀也跟着去学,金珉奎三分钟热度,自己倒是真的成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金珉奎总是换女朋友,洪知秀就像个老妈子一样地劝,被金珉奎一句甩的又不是你给噎得说不出话来。

 

 

    是啊,甩的又不是我。如果我能以那样的身份站在你身边,被甩一次也挺好的。

 

 

 

 

    金珉奎也对洪知秀挺好的。

 

 

    小时候,洪知秀个子小,长得又像女孩子,总是被小区里皮的不行的男孩子欺负,金珉奎就到哪都带着他,哪个臭小子欺负了洪知秀,第二天他铁定要把人家打得挂彩,为此父母也没少替自己道歉。

 

 

    上了初中,洪知秀五官还是那么柔和,倒是那双桃花眼越发勾人起来,学校里的小女生正是沉迷言情小说的年纪,经常偷偷讨论洪知秀有多么像她们看过的小说中的女主角,被金珉奎听到总免不了一顿说服教育。

 

 

  “知秀同学就是很像女孩子啊!”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女生从金珉奎手中抢过自己珍贵的小说,昂着脖颈反驳。

 

 

 

 

    要问洪知秀最不想回想的时期,他一定会回答是初中。

 

 

    和许多情窦初开的男孩子一样,金珉奎开始谈恋爱,洪知秀总是对他和他的每个女朋友笑的温柔。

 

 

    他的手碰过太多落款为金珉奎的粉红色情书,说他自私也好,这些情书一封也没有到过金珉奎手上。

 

 

    那段时间,洪知秀经常做梦。金珉奎站在桥的另一边,桥下是看不到底的深渊,到处都是雾蒙蒙的一片,自己站在这头,想要过去却怎么也迈不动脚步。他听见金珉奎对他喊:“你这个胆小鬼!不敢的话就别过来了吧。”

 

 

    每次惊醒时最后的画面都是金珉奎没有留恋的背影,黑色的寂静让人寂寞得想哭。

 

 

    不然就不要过去了吧。

 

 

    你这个自私的胆小鬼。

 

 

  —

 

 

  “知秀你要不要找个女朋友?”金珉奎这么问他。

 

 

  “我女朋友的闺蜜很喜欢你。”

 

 

  “好啊。”

 

 

    亲手撕裂伤口好像也不是那么疼。

 

 

     比洪知秀矮上一头的女孩喜欢挽着他的胳膊,喜欢用弯弯的眼睛对着他笑,喜欢听他说话,喜欢和他头对着头看同一本书......

 

 

    直到有一天,女孩红着一双眼睛问他有没有喜欢过自己。

 

 

    原来谈恋爱这么辛苦,怪不得大家都说暗恋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爱情。洪知秀边为女孩擦眼泪边想。

 

    

 

 

  “想什么呢?”金珉奎把手里刚剥好的橘子送到洪知秀嘴边。

 

 

  “想你以前有多么混蛋。”张开嘴接过橘子瓣,“还挺甜的。”

 

 

    谁也不比谁爱的晚,只是在爱情与现实的抉择上,金珉奎比洪知秀多用了太多时光。太熟悉的人只有经历远离才能真正了解,所以在洪知秀答应自己与别人交往时才会差点无法控制表情;他把洪知秀的陪伴想的太理所当然,所以才会在洪知秀爽快的离开时不知道怎么挽留。

 

 

    还好不晚,还好以后很长,恰好够我把所有献给你。

 

 

  “能接受这么混蛋的我的人,只有你啊。”

 

 

 

 

    也许爱不是热情,也不是怀念,不过是岁月,年深月久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张爱玲 《半生缘》


END.


*随手小心心和评论哦


*mua


兔子先生(狼辉)

1.



  从来没有什么事是偶然。



2.


  李大辉第一次见到兔子先生是在楼下手机店门口,兔子先生穿着兔子玩偶服卖力地跳着时下最流行的组合wanna two的舞蹈,他的周围有几个人手里拿着大叠传单分发给被吸引来的路人。


  本来以为这是手机店的营销手段,但是当他在另一家店又一次遇见兔子先生之后,他终于没忍住挤进了人群,刚挤进去李大辉就傻了眼,作为一个对舞蹈一窍不通的人,他对兔子先生的评价只有流畅舒服,不知不觉就看完了一整支舞。


  “接下来是合照时间!”其中一个发传单的人说道。


  看着自己身边的小朋友们一拥而上,李大辉想上去合照一张的想法瞬间打消了,谁料转过身的一瞬间,不知道是谁一把抓住自己的胳膊,等李大辉反应过来,他已经站在了兔子先生身边,伴随着周围清脆的“茄子!”,拍完了人生中最窘迫的一张照片。


  稍微等了一会,李大辉就拿到了兔子先生亲自送来的照片,兔子先生把照片放到了李大辉手里没等他说一声谢谢就转过身走了,全程动作僵硬,看来兔子先生是个很腼腆的人哪。


  看着自己定格在惊讶上的表情,李大辉摇了摇头拒绝接受这样的自己。随手把照片翻了个面,发现照片背面竟然写着一串数字,是店铺的电话吧,现在的营销手段可真是层出不穷,李大辉毫不在意地把照片塞进了背包。


  从那之后,每次碰到兔子先生跳舞,李大辉都会在人群最里层看完,每一张照片都被李大辉忽视背面的店铺电话扔进背包。兔子先生也像知道自己是常客一样,每次都会悄悄对自己招招手。


3.


  假期总是短的可怜,美丽的双休日很快就过去了。


  李大辉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兔子先生依然在跳舞,然而观众却只有自己一个。一曲终了,就在兔子先生要拿下巨大的头套的时候,闹钟响了,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李大辉感叹;“梦里都看不到兔子先生的脸,无缘啊无缘。”


  双休日过去了李大辉就要正式开始准备新年晚会的表演内容了。自从高一刚开学自己在迎新晚会上弹奏了一首钢琴曲之后,班长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每次有个什么活动需要班级准备节目的时候就声泪俱下地向自己阐述为班级做贡献的重要性,李大辉左耳进右耳出,却架不住班长的频频骚扰,每次都以妥协告终,或许自己钢琴进步这么快还要感谢班长的鞭策。


  午休吃饭的时候听见邻桌几个女孩子在讨论晚会的节目单,讨论的对象自然不会是节目本身,而是要登上舞台的某些颜值不错的男孩子,所以李大辉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时,轻轻弯了弯嘴角。


  看吧,我挺受欢迎的。


  “我听说裴珍映今年要参加表演。”


  “街舞社的裴珍映?他不是从来不参加表演的吗?”


  “谁知道呢,不过他真的好帅,我上次去街舞社参加交流活动的时候看到他跳舞了,真不愧是街舞社的ace。”


  李大辉不止一次听过裴珍映这个名字,自从自己的发小兼同班同学朴佑镇今年加入了街舞社,裴珍映这个名字就像口头禅一样挂在了他的嘴上,仅从朴佑镇丰富的肢体动作中,李大辉就能知道裴珍映跳舞有多好。不过在他的印象里,裴珍映确实从来没参加过什么表演,再加上经常有他残忍拒绝女生告白的传闻,所以在李大辉心中,裴珍映是个跳舞很好却很高冷的家伙。


4.



  新年晚会如期而至,李大辉穿着黑色的西装坐在台下,等着快到自己的顺序再去准备。


  “大辉,你紧不紧张?”朴佑镇拍拍李大辉的胳膊问道。


  “我还好。”李大辉自认为准备的比较充分,没有不可抗力因素的情况下不会失误,所以没什么紧张感。


  “可是我好紧张啊。”


  李大辉看着身旁的发小像身上长了跳蚤一样一动一动的,自己参加了好几次表演都没见他有过这种表现,想了想,李大辉一巴掌招呼到了朴佑镇的后脑勺上。


  “你是因为要和裴珍映同台表演激动的吧?”


  表演很顺利,李大辉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走上台,按照自己的预想毫无差错的完成了表演。在后台遇到了正在准备的街舞社,李大辉对朴佑镇握起拳头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隐约感觉不远处有一道视线一直注视着自己,回过头却什么都没发现。



  回到座位上时正好赶上街舞社的压轴演出,根据朴佑镇向自己不止一遍的剧透,站在最中间的就是裴珍映,这是李大辉第一次看裴珍映跳舞,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越看越入迷的同时,裴珍映的身影跟某个圆滚滚的身影在李大辉脑中逐渐重叠了起来。


  兔子先生?


5.


  回到家,李大辉把所有照片都找了出来细细端详,裴珍映这么高冷的人真的是兔子先生吗?


  想起被自己忽略的电话号码,李大辉把照片翻过来,终于发现了所有照片后面的号码都是一样的。



拿起手机拨通了号码,从听筒里传出来的嘟声都掩盖不住剧烈的心跳,几秒钟的时间却像几分钟那样长。


“喂?”低沉却年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请问,是裴珍映同学吗?”


“是我,请问...”


  不等裴珍映说完,李大辉就挂断了电话,放下手机扑到床上就是一顿乱滚,成功把自己用被子包起来之后才冷静下来。


  他为啥要在照片背后写电话号码?他认识我吗?


  心里装着十万个为什么的李大辉选择先给与裴珍映有接触的朴佑镇打个电话,从朴佑镇支支吾吾的几句话里,李大辉立刻就明白了。


  “你把我给卖了?!”


  “冤枉啊大辉,这怎么能叫卖?兄弟知道你不喜欢女孩,正好珍映学长也不喜欢女孩,又正好珍映学长喜欢你,那我哪有看着发小的幸福就在眼前却不帮一把的道理?”


  作文写得不咋地,狡起辩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6.


  另一边,刚挂了电话的朴佑镇收到了裴珍映发来的微信,一串号码加一个问句,这是李大辉的手机号吗?


  看着自己无比熟悉的一串数字,朴佑镇回了一个是字,等了一会就迫不及待地给裴珍映打了个电话,把刚才跟李大辉的通话过程详详细细地描述了一遍。





“你为什么喜欢我?”不给自己后悔的时间,李大辉闭上眼睛按下了发送键,有些事还是问清楚了好。


“没有为什么。”


  喜欢一定要有为什么吗?


  当然有。


  高一的迎新晚会,已经步入高二的裴珍映看到了在舞台上弹钢琴的李大辉,每个音符都像弹进了自己心里一样,台上的人也不知不觉在心里生了根。得知新进街舞社的朴佑镇和李大辉是好朋友,便想和他套近乎,无奈自己性格太内向,根本不知道怎么与人相处。幸亏朴佑镇是个自来熟又极其崇拜自己,交流的多了,朴佑镇很快就知道自己抱着什么样的想法了,随后朴佑镇就用做他的专人舞蹈指导的条件将李大辉卖给了自己。


  李大辉怎么会知道裴珍映脑子里的这些想法,身体都要在床上滚散架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想了想又发了一条短信。


“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


“是真心的。”



  ......


  这让我怎么回?


“请接受我吧。”



  李大辉想象着裴珍映满脸别扭地发出这句话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


“那就请兔子先生再为我跳一支舞吧。”


这次我一定要亲手把你的头套摘下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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